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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汉学研究”主持人的话之七

    本期发表的是两篇女性学者的诗学论文。

    奚密教授是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C Davis)东亚语文系和比较文学系的教授,也是海外知名的诗学理论家、诗歌评论家和翻译家,著有《现代汉诗》、《现当代诗文录》、《芳香诗学》、《从边缘出发:现代汉诗的另类传统》等著作,还翻译有《现代汉诗选》、《园丁无踪:杨牧诗选》等,对于现代汉诗在西方的传播与介绍居功甚伟。《现代汉诗:1917年以来的理论与实践》是奚密的成名作,它弥补了欧美学界专注于中国古典诗歌,而相对忽略现代汉诗研究的不足。此书着力于探讨现代汉诗独特的“革命性”本质,梳理它在若干关键层面——从理论的建构到实际的表现——如何有别于古典规范。对于奚密来说,现代汉诗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对诗作为一个形式与内容之有机体的体认和实践。

    《论现代汉诗的环形结构》即为此书的第四章,探讨现代汉诗里一个相当普遍的形式,奚密命名为“环形结构”:一首诗以大致相同的意象或母题来作为诗的开头和结尾。这在古典诗中较少见到,而在现代汉诗中却备受欢迎。奚密认为这或许和现代诗一开始就出现在反传统的语境里——鼓励形式和内容的创新——有关。奚密还讨论了环形结构与欧洲浪漫主义和象征主义的可能联系,一旦发现了环形结构,现代诗人都积极地实现其挖掘心理的潜力,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对环形结构的讨论,显然有助于我们考察现代汉诗的一些基本预设和基本问题:比如诗的本质和作用,如何有别于古典诗传统?何谓诗?诗人与作品之间的关系为何?诗人说话的对象是谁?由此彰显出古典诗与现代诗在形式层面、哲学前提和艺术角度等方面的差异性。

    张晓红是海外现代汉诗研究的后起之秀,曾就读于荷兰的莱顿大学,近年致力于荷兰文化与文学的译介,翻译了大部头的《欧洲视野中的荷兰文化》、《千万别娶大脚女人》等著作。莱顿大学可以说是欧洲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座重镇,涌现了佛克马、柯雷、贺麦晓等一批著名学者。张晓红处身其中,秉承欧洲汉学的谨严,又有女性作者的敏感,加之她本人也是一位诗人,这使得她对当代女性诗歌的体悟深刻而独特。“女性诗歌”是当代先锋诗歌实践与批评的标识之一,成为主流诗潮不可或缺的支流。张晓红的《话语的创造》就是海外汉学界第一部系统研究女性诗歌话语形成机制的博士论文。此选题不是为了赶时髦,更不是为了谋划一场意识形态革命,强行把一个支流的、边缘的、陪衬的话语推到文学前台。

    这里发表的《女性诗歌中的女性身份、作者身份及互文联系》就改写自她的博士论文。作者利用文本和互文本分析考察“女性诗歌”与其他文本和其他话语之间的对话性,探讨女性诗歌的形式特征和审美意义,梳理身份和写作、共同诗学和个体诗学、国内文学生产和国际文学环境等盘根错节的文学关系,提出女性身份、作者身份和互文性共同组成女性书写的发动链,当代中国女诗人针对多种文化可能性进行了商榷,创造性地接受或抵抗社会和历史强加给女性的性别期待,凭借诗性手段对女性身份进行修正。在表达性别化自我的过程中,她们身陷窘境,感受到双重的焦虑,即主体性焦虑和影响的焦虑。这些论点对于我们反思女性诗歌甚至当代诗歌创作都深具启发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