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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一果:散文化与戏剧化——中韩都市家庭剧的叙事艺术比较

      内容摘要:20世纪80年代,都市家庭剧在日本和韩国兴起,并发展成为一种主要的电视剧类型,尤其是在韩国家庭剧十分兴盛。而在20世纪90年代后,在韩国家庭剧的影响下,中国家庭剧也有了发展。但就韩国家庭剧和中国家庭剧的内容来看,两国的家庭剧还是存在着很大差别,形成了两种不同的叙事形态,笔者认为韩国家庭剧是一种“散文化叙事”,而中国家庭剧是一种“戏剧化叙事”,而在此叙事形态的背后,实际上是中、韩两国的都市家庭剧对于家庭观念认同的差异。

      关键词:家庭剧 散文化叙事 戏剧化叙事 家庭认同

      一、中国和韩国家庭剧的现状

      作为一种大众文化,电视剧是当代最重要的文化形态,它取代了往昔的小说、戏剧和电影,成为人们工作之余最主要的“消遣物”,而为了适应不同群体的消费和娱乐需求,电视剧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历史剧、家庭剧、侦探剧、战争剧和青春剧等多样的电视剧类型,家庭剧是这些类型中最重要的类型之一。在亚洲,家庭剧这种电视剧类型首先是在日本、韩国兴起,早在20世纪80年代,都市家庭剧已经成为韩国电视剧的主要类型,到20世纪末,都市家庭剧的市场比例已超过历史剧和偶像剧,市场占有率达到了50%,(历史剧15%,偶像剧30%)。 《人鱼小姐》、《乞丐王子》和《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都是经典的通俗家庭剧,这些韩国家庭剧不仅在韩国热播,而且风靡亚洲和中国。相比于日、韩,家庭剧在中国发展较晚,但发展迅速,1990年《渴望》开启了中国家庭剧,随后探讨婚外恋的《牵手》(1999)、描写普通市民生活的《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2000)引起关注,近年来,随着《中国式离婚》(2004)、《金婚》(2007)、《双面胶》(2007)的开播,家庭剧在中国越来越引起关注,成为电视剧的一个主要类型,收视率也越来越高,据有关统计,《房前屋后》收视率接近百分之七,《新结婚时代》收视率达百分之八点七八,《亲兄热弟》收视率超过百分之十,《金婚》收视率达百分十三点六。

      家庭剧,顾名思义,主要是指那些以“家庭生活”为主要内容的电视剧,镜头不是对着国家大事,而是对着家庭和日常生活,表现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纠葛和生活矛盾。无论是中国家庭剧,还是韩国家庭剧,都存在着如下一些共同特征:其一,自然是以家庭生活为中心,主要表现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譬如《澡堂老板家的儿子们》讲述了一个开澡堂老板家的故事,《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讲述了张大民一家的生活故事。其二,韩国和中国家庭剧均与各自的社会发展密切关联,不少家庭剧都能反映出各自的社会巨变。中国和韩国都是一个从有很深文化传统的国家,向现代社会过渡的国家,所以其家庭剧的核心内容,往往是通过家庭矛盾,反映出社会变迁中各种思想的冲突。还是拿《澡堂老板家的儿子们》来说,这个家庭通过一个开澡堂老板家的生活,折射了韩国社会的变迁。我国家庭剧《金婚》也是把家庭故事放在历史变迁中加以表现.所以说,这些家庭剧通常也是社会剧。但由于社会背景和文化的差异,中国和韩国的家庭剧在叙事内容上还是存在着很大不同,笔者认为韩国家庭剧十分细腻,注重细节展示,是一种“散文化叙事”,而中国家庭剧讲究情节的离奇曲折,是一种“戏剧化叙事”,而这两种叙事形态,实际上反映了中国和韩国家庭剧不同的“家庭观念”。

      二、散文化叙事与戏剧化叙事

      无论是韩国家庭剧,还是中国家庭剧,都是一种以家庭生活为中心的“日常生活”叙事,多讲述家庭成员之间的故事,很少直接把政治和社会等宏大事件放入“家庭故事”中,但如果仔细考察两国的家庭剧,我们会发现它们在叙事风格上还是存在着很大差异。

      韩国的家庭剧可以称得上是“散文化”叙事,而中国的家庭剧则是一种“戏剧化叙事”。当然,散文化和戏剧化都是一种比拟。在叙事学中,有学者区别了“展示”和“叙述”两种叙事手法,“展示”的特点是叙事性不强,注重描写,譬如里蒙•凯南指出“一部小说里安全可以有一段对大教堂的描写”,描写就是一种“展示”,“散文化叙事”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展示”,散文化叙事的特点便是叙事性不强,但很强调对于细节的描写和展示,这在韩国家庭剧中是相当突出的,譬如在《乞丐王子》中蔷美跟妈妈学做泡菜;《加油金顺》、《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中家庭的装潢、布置,主人公的穿着打扮,随处都可见大量的细节展示。韩国家庭剧的散文化叙事风格首先表现在对日常生活环境的细腻描写上,大量笔墨都落在对一种城市生活方式和生活场景的描写中,精致的现代都市生活方式和城市景观正是在缓慢的日常叙事中被展现开来。街道一角、家庭陈设、女性服饰和都市咖啡店,都是通过“散文化叙事”被细致地描绘和展示出来;其次,韩国家庭剧的“散文化叙事”还表现在家庭关系的描写上,善于分门别类地探讨一个或几个家庭之间的亲情,友情和爱情等伦理关系的真谛,人物生活的变迁都在一粥一饭的日常生活中静静地展开,故事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戏剧性”和“夸张性”,是普通人常遇到的婚姻、恋爱等人生问题,因而也能被常人所理解,即便是中国观众,也能很容易理解韩国电视剧所的“日常生活”,仿佛觉得他们的生活离我们如此切近。但正是这种具体入微的散文化“展示”中,我们发现原来庸俗、平凡的日常生活也有一种特别的浪漫美学,日常生活原来不仅意味着平凡、琐碎和无聊,而且也可以意味着一种精致、美丽和都市的浪漫情调。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种“散文化叙事”确实也使得韩国家庭剧冗长、拖沓,有时还有点沉闷。

      与韩国家庭剧的“散文化叙事”风格不同,中国的家庭剧是一种“戏剧化叙事”,追求一种戏剧化效果。所谓的“戏剧化叙事”是指利用戏剧的“矛盾冲突”来制造情节,塑造人物和推动故事,家庭成了一个战争的场地,是敌我双方争斗的领地,充满了戏剧性、冲突性和危险性。譬如《亲兄热弟》描写了兄弟冲突,在《双面胶》中的婆媳冲突,在《中国式离婚》中的夫妻冲突,这些中国家庭剧热衷于描写家庭的各种矛盾冲突,有些冲突甚至到了不可调和,完全是一种敌我斗争,例如在《双面胶》中,婆婆和媳妇之间犹如一场战役;在《中国式离婚》中,斗争一方甚至希望另一方消失于尘世。在中国家庭剧的“戏剧性”冲突中,各种各样的社会事件也被带入到了家庭叙事的情节中,家庭的变化总是和外部环境有着密切关系,譬如在《亲兄热弟》中,房价问题、医疗问题都进入到家庭生活中,这些事件的介入使得故事更加离奇曲折,众多事件都集中到一个家庭身上,普通的家庭生活满了复杂性、传奇性、戏剧性和危险性。但对于大部分观众而言,“日常生活”本身就是平淡无味,琐碎细致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传奇色彩,中国家庭剧却经常通过人物跌宕起伏的命运和错综复杂的关系来吸引观众的目光,于是家庭剧倒像武侠剧、历史剧,充满了残酷斗争,这或许已经背离了“家庭剧”的本质,所以,著名的平民主义导演杨亚洲点评荧屏“韩流”时曾说:“韩国家庭伦理剧之所以拉走观众,主要是因为国内同类题材的电视剧太少,而且不够真实,被韩剧钻了空子”,他的话直接点出了中国家庭剧的“软肋”——过于追求戏剧化,没有表现出真正地表现出“日常生活”的本质形态。

      三、和谐的家庭与冲突的家庭

      韩国家庭剧的“散文化叙事”和中国家庭剧“戏剧化叙事”的差异,实际上反映了两国家庭剧在深层叙事结构上的差异,这种深层结构的差异表现在对于家庭的认识上。韩国家庭剧表现出一种“家庭认同”意识,在韩国家庭剧中的“家”被认同和接受,“家”往往也是“和谐的象征”,而中国家庭剧则相反,“家”不被认同和接受。

      20世纪70年代,韩国社会经过了变革,经济腾飞,迅速发展成为一个现代国家,但是在社会快速的发展过程中,整个社会也出现了一些问题,金钱、权力和经济利益成为衡量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标准,复杂的现代城市生活也使得许多人的家庭观念淡薄,父母和子女之间,夫妻之间都出现了很多问题。经济的高速发展也使得韩国的不少民众普遍产生了一种失落感,人们感到一种共同文化、道德观念和家庭观念的丧失。但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随着韩国经济的持续发展,随着文化传统受到尊重,家庭观念得到重新认可。这点在韩国都市家庭剧中得到了很好地表现,都市人也越来越重视传统的家庭观念和伦理准则,重构“家庭认同”成为了近来韩国都市家庭剧的普遍倾向。《加油金顺》、《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乞丐王子》都表现出了对于“家庭”和亲情的认同,尊重一种“长幼有序、尊卑分明”的儒家传统的“家庭观念”,家庭中的个体“物各其位”,均有固定的家庭位置,每个人都需按照应有的位置行动和做事,父亲就是父亲,儿子就是儿子,婆婆就是婆婆,媳妇就是媳妇,父辈有绝对权威,但这样的家庭结构却并没有被具有现代意识的个体怀疑,生活在这些家庭中的个体很少与家庭本身的结构发生严重冲突,相反每个人都维护和遵守着这样的家庭规范。

      例如《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是一个祖孙三代金字塔型的现代“大家庭”,开澡堂的祖父和他几个儿子、儿媳、以及孙女一起生活,在这个“大家庭”中,每个成员的家庭位置都是固定的,遵照东方传统。祖父的位置最高,然后是祖母、父亲、父亲的弟弟,再到长媳、次媳、长孙女。祖父在这个家庭里最有权威,所有人都要看祖父的颜色行事,包括孙女的婚姻问题都要得到祖父的过问和审查,而且就连接待客人时家庭成员落座的位置也很有讲究。例如有一次英子二女儿恩京的男朋友登门拜访,这个“家”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审问团,祖父居于中央,像古代中国的皇帝一样,其他人依次盘坐两旁,而前来拜访的人则像古代大臣,跪拜在祖父面前,并在接受问话时大汗淋漓。这种情形,即便是英子大女儿尹京那个颇自信的男朋友浩俊前来拜访时,也还是严格依照。虽然女性在这样的“大家庭”中地位比较低下,她们为男人洗衣做饭似乎是天经地义之事,但很少有女性对此流露出不满。偶尔一次,祖母忽然要带儿媳和孙女去赏花,但这也要得到祖父和男人们的允许。由于赏花堵车,男人们不得不在家手忙脚乱地做饭,而当女人回来晚时,祖父竟大发雷霆,除了祖母之外,其余女性则都跪拜在地上以求得爷爷宽恕。而这样的家庭观念不仅存在于都市家庭剧中,而且在《守护天使》、《冬季恋歌》这样一些青春剧中也得到了认同。《加油金顺》虽然描写了在现代城市社会中,由于生活节奏的快速,人情和家庭观念淡薄,但是主人公寡妇金顺却从不抱怨,她偶尔也埋怨过亲人,但更多的时候,她的心中装满了她所深爱的亲人,因为对她来说,“家庭”就是一切。

      上述情况表明,韩国的都市家庭剧意在重建一种传统的“家庭认同”,在此认同结构中,“家”是一个温馨场所,应该得到家中成员的普遍认同,家中无论始祖父,奶奶,还是母亲、叔叔,总体上是与温馨一词紧密联系,晚辈对长辈总是很尊敬,尽管这些家庭亦会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口角,但这些口角并非根本性的冲突,甚至还常带有一种喜剧成份,“长幼有序、尊卑分明”的家庭秩序、价值和规范不会因为争吵遭到破坏。

      但返观中国家庭剧,我们却看到一个相反的结果,“家庭认同”存在着严重危机,尽管中国是儒家文化的大本营,尊老爱幼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但仔细考察中国家庭剧,我们会发现,这种传统丧失殆尽,绝大部分中国家庭剧擅长表现各种各样的“家庭冲突”,在《中国家庭》、《非常夫妻》、《双面胶》等剧中,“家”并不是温馨的场所,男女主人公精神的归宿,相反,“家”是一触即发的矛盾之源,斗争场所,这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斗争,夫妻之间、婆媳之间、邻里之间、婆家和娘家之间,总之,围绕着“家庭的”,到处都是一片混战,只要有家庭的地方就有战争。譬如前面所说的,在《双面胶》中,婆婆和媳妇之间,总是有着深仇大恨,这种深仇大恨,甚至延续到下一代身上;《非常夫妻》中护士长和其丈夫,简直就是阶级敌人。

      在这种家庭剧中,祖父、祖母之类的长辈往往非但不是“家庭权威”,得不到家庭成员的尊重,而且他们要么就是家中的“多余人”,要么就是反面人物,喜欢拨弄是非,挑起争端,譬如在《娘家婆家》中,婆家的公公便是一个典型的“反面角色”,他在家里不仅毫无权威,而且形象委琐,勾引了年轻保姆,致使其怀孕。婆婆更是一个差劲的长辈,为了金钱六亲不认,不仅虐待善良的儿媳,而且连孙女也不放过,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在《双面胶》中,婆婆也不是什么善类,从儿媳一进家门便对她充满了敌意,婆婆和媳妇整日处于一种你死我活的战争状态,双方甚至以孩子作为斗争的工具,弄得男主人公无从失所。2007年的家庭剧经典《金婚》尽管和上面的都不同,但作为长辈的奶奶在家中仍没有地位,仿佛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中国家庭剧所表现的各种各样的矛盾冲突,实际说明在中国家庭剧中,“家”本身得不到认同,家成了一个可怕的场所,到处充满危险,许多主人公每次回家都要犹豫再三,因为回家意味着战争将再次爆发,而不像韩剧,家是温暖的港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家往往是最值得信赖的地方,主人公往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首先是回家痛哭一场,接受家里的安慰,然后再重新出发。

      总之,从更深的叙事结构看,韩国家庭剧“认同家庭”,韩国家庭剧通过一个故事来展现人们的日常和家庭生活,表现亲情、友情和爱情,倡导家庭温暖,虽然剧中主人公会在故事中遭遇各种困难洗礼,但是在亲情、友情和爱情的支持下,总是能够以积极乐观态度迎接新的生活挑战。韩国家庭剧中,万物总是按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逻辑,坏人总是要受到惩罚,善良的人总是得到应有的尊重,这使得韩国“家庭剧”始终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但中国家庭剧的家庭观念却存在着严重问题,中国家庭剧善于揭丑,许多家庭剧不是为了表现亲情、友情和爱情,相反,是为了表现亲情、友情和爱情在残酷现实面前破裂的过程。中国家庭剧的道德观念也是模糊的,许多电视剧中津津乐道于表现矛盾冲突,恶人在电视剧中经常得不到应有惩罚,逍遥法外,如在《非常夫妻》中,护士长的丈夫随时都在想如何加害妻子和妻子的情人。

      四、结语:一种新趋向

      通过比较我们不难发现,无论是在表层的叙事风格,还是在深层的叙事结构上,中、韩家庭剧都存在着一定差异,而这种差异自然与各自社会的发展背景有着密切关系。相比较而言,韩国经过20世纪70年代的高速发展,社会逐渐摆脱贫苦,成为了一个富裕的现代国家,在这个发展过程中,韩国社会民众重新意识到“家庭观念”的重要性,所以他们的影像产品也开始重新宣扬传统的“家庭观念”。而20世纪80年代之后,中国也进行了经济改革,但起步比韩国晚,改革历程也比韩国要复杂,而在此社会转型的过程中,出现了许多社会和家庭问题,尤其是在20世纪90年代,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追逐金钱和物质利益,使得传统的道德观念沦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冷漠,家庭观念也得不到重视。而《非常夫妻》、《牵手》、《中国式离婚》都表现了这一历史状况,中国家庭剧之所以喜欢表现家庭的复杂斗争,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一定的社会现实。但问题是,如果中国的家庭剧,仅仅是为了“揭丑”,暴露人性丑恶的一面,那么这样的家庭剧过多,反而会对读者产生一种不良的影响,甚至会让一些观众对家庭和社会失去信心。而在这点上,韩国家庭剧那种始终尊重一定的家庭和社会道德规范,追求一种积极向上的人生观念,应该引起中国家庭剧导演和编剧的重视。当然,像陈龙教授在《中韩家庭剧题材比较研究》一文中所指出的,韩国家庭剧也并非没有缺点,由于过分强调“大团圆结局”,“韩国家庭剧”缺乏对人性更深地理解, 并且由于过分的商业化制作,韩国家庭剧也有日益陷入模式化的危机存在。

      其实,在最近的几年,中国的家庭剧叙事内容实际上已经发生了一些可喜的变化,《亲兄热弟》、《金婚》都意味着中国家庭剧一种新的叙事趋向,尤其是《金婚》(2007年)可以说是这一趋势的代表之作。这一新趋势便是重新“回归家庭”,重建“家庭认同”。由张国立和蒋丽萍主演的《金婚》描述了一个家庭,在几十年社会巨变中点点滴滴的故事,导演采取了一种“散文化的叙事”手段,展现了不同时代的家庭生活,既有历史感,但又区别于那种宏大历史叙事。而且在这部作品中,尽管“家”在不同历史时期都面临着种种问题,男女主人公在不同时期都遭遇到了各种可能使“家庭解体”的危机,但最终“家”还是成为了一个联系情感的纽带,男女人公在经历各种社会事件和情感纠葛之后,最终都回到了家庭之中,“家”成了共度难关的温暖港湾。所以,从这部电视剧我们可以看出,中国的一些导演已经走出了“戏剧冲突”的家庭叙事模式,开始重建一种“家庭认同”的叙事模式,而笔者认为,这将为中国家庭剧开辟一条新道路,而且是一条值得肯定的新道路。

      原发表处《中国电视》2009年第4期。

      作者:曾一果(1974年-),文学博士,副教授,硕士生导师,2004年毕业于南京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现供职于苏州大学凤凰传媒学院,中国传媒大学博士后,曾在《文学评论》、、《国际新闻界》、《文艺争鸣》、《中国电视》、《电视研究》、《文化研究》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若干篇。邮编215123, email:zengyiguo922@sina.com。

      (注:本文为2007年江苏省高校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大众传媒与都市文化”课题下的论文,课题编号075184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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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注释

      韩国MBC李殷诖先生在2005年上海电视节上的谈话。

      《家庭伦理剧受市民追捧》,香港《大公报》, 2008年1月10日。

      陈龙:《中韩家庭剧题材比较研究》,《中国电视》2005年第8期。